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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成名!她13岁唱《小螺号》一炮而红,如今变身“摇滚姑奶奶”

2021-01-13 15:23

艺绽公众号

记者:韩轩

你的童年里一定有一首《小螺号》吧,或者《妈妈的吻》,又或者《熊猫咪咪》?它们的演唱者,是13岁就走红的程琳。

如今,程琳在登台表演之余,也作为牧云社音乐基金发起人之一,潜心培养年轻的音乐人才。

最近,艺绽君(ID:bjvariety)和程琳聊了聊。

有人说她成名早,有人说她“辈分大”,她都照单全收,“有什么呢?我不怕。你们怎么那么把年龄当回事呢?我现在,还就打算靠身材吃饭了!我就是‘摇滚姑奶奶’了。”

先看看她给艺绽君的粉丝们带来的新年祝福吧!

Number1

13岁唱《小螺号》一炮而红

程琳出生于洛阳,父母都是豫剧表演艺术家,她从6岁开始学习二胡,12岁考进海政歌舞团担任二胡独奏演员。


磁带封面,来自豆瓣

有一天,小程琳在文工团的走廊里唱歌,没想到被作曲家付林听见了。付林觉得她唱得很好,一口气给她写了14首歌曲,拉着她去录音棚里录音,其中最著名的一首就是《小螺号》。13岁的程琳用自然动听的音色征服了听众,一炮而红。

“我从小就爱唱歌,一上台就能感受到观众的热情。”程琳说,我们的歌,男女老少都喜欢,包括我后来的《妈妈的吻》,不仅年轻人喜欢,很多上了年纪的老观众也喜欢。当年,《北京晚报》策划的《新星音乐会》也找到了程琳,后来考虑她年龄太小,就没邀请她登台表演。

与此同时,意想不到的争议和批评也随之而来。“当时我还很小,意识得到有人在批判我,但我被身边的老师保护得很好,他们都跟我说不要被这些事影响。”程琳回忆。

然而在没有登台的一段时候,程琳也哭过鼻子,哭的时候她就想:“不唱歌我还能拉二胡呢,我还在全国二胡比赛里拿过奖。”从小开始,二胡就在她生命中占据很重要的地位,多年后程琳还把二胡带到过美国的舞台,和交响乐团一起合作,她也曾用二胡演奏爵士风格的音乐,征服很多外国人。也正因如此,她不喜欢别人叫她歌手程琳,至少是音乐人程琳。

Number2

免费吃住在王昆家学音乐

要说程琳生命中遇到的“贵人”,歌唱家王昆当属首位。1984年,在王昆的多方努力下,16岁的程琳调入东方歌舞团,开启了她音乐生涯的新阶段。

时至今日,程琳依然忘不了王昆那一辈艺术家对她的帮助。“王昆老师为了我,找了很多次领导,还有著名书画家李苦禅,他专门给我画了一幅画,还题了词鼓励我。”

程琳调入东方歌舞团时已经很有名气,但王昆并不急着让她变得更有名,而是开始给她上专业课。“王昆老师总跟我说,你的功夫还要更扎实,必须上课。”但16岁的程琳有些调皮,还有孩子气,一上课就喊头疼、肚子疼,想逃课。王昆也被这个心爱的弟子折腾得又气又笑:“怎么一上课,你就这也疼那也疼?”

“后来我出国了就想,当时这么好的课我居然还想逃?在国外一堂课好几百美金,当年在王昆老师家管吃管住,免费教我那么宝贵的东西,我还想逃课。”程琳深深感慨,王昆那一代从延安出来的老艺术家,一心无私对待学生,给后人留下了无比珍贵的艺术财富。

这些都是程琳在1990年出国后想到的,用她的话说,在美国加州大学攻读音乐的经历让她“脱胎换骨”。“在国内,我成名很早,到哪里都是鲜花掌声,都有人给你开绿灯。”等到了国外,一切要从头开始,程琳也感受到天外有天,也告诉自己要时刻保持国际视野。

在国外,程琳丰富着自己音乐人的身份,组建自己的乐队,也与国际音乐人合作。2008年,她与获格莱美奖的制作人KC Porter合作,推出专辑《比金更重》。2010年,她收到好莱坞音乐制作人的邀请录制公益歌曲《世界公民》,这首歌由五种不同的语言演唱,程琳除了负责中文演唱的部分,还把二胡演奏加入进去,效果十分惊艳。

Number3

不介意别人说自己辈分大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程琳一直保持着中外两边飞的生活。近几年,一些新认识的朋友见到她,都会提起她的摇滚代表作《信天游》。因为程琳年少成名,这些人年龄和她不相上下,开玩笑说:“我们都是听着你的歌长大的,你是姑奶奶级别的音乐人了。”叫着叫着,“摇滚姑奶奶”的说法就出来了。

听到“摇滚姑奶奶”的说法,程琳照单全收。现在的她依旧是小时候那个有点淘气的直爽性子,也不介意别人把辈分说得很大,“有什么呢?我不怕。你们怎么那么把年龄当回事呢?我现在,还就打算靠身材吃饭了!”程琳哈哈一笑,随即正色道:“说白了这些风格都是形式,最重要的还是内在是不是有实力,是不是有艺术的感觉,去平衡这些外在的形式。”

说起这首曾经引领西北风的《信天游》,程琳也想起一段往事,她说“这首歌是全国音乐人在一起切磋出的新风格”。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一位在广东的音乐人,用广东小调的风格改写了西北信天游,“听到这首歌之后,我和朋友把它改成了摇滚风格。后来要用这首歌上1988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不能唱摇滚,就又改成了小调,但摇滚版的磁带之前就已经发出去了。”那一年,程琳在央视春晚的舞台唱出了小调版的《信天游》,可第二天全国大街小巷里放的、人们争抢着买的都是摇滚版的《信天游》。

“一个好的音乐作品,在做出来之前都要经过积累和长时间的打磨,一遍一遍的修改,最后才能立在人们心里。”最近几年,程琳也常常关注国内的电视音乐节目,却发现有些节目的关注点根本不在音乐,反而是把舞台做得无比华丽,只为了用华丽的瞬间吸引眼球。“一瞬间的好看是征服不了人心的,这样的音乐没有生命力。真正好的音乐要禁得起推敲,回归录音棚,让音乐人回到音乐本身。”

Number4

“能上赛场”也能当“教练”

程琳并不反对综艺节目,也不反对选秀,但让她感到痛心的是,培养音乐人才的土壤变化了:“培养一个搞音乐的孩子周期很长,不能选出来就马上消费他,简单的商品化逻辑是不能用来开发艺术家的。”

现在的程琳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教育家,她最看重自己的一个身份是牧云社及牧云音乐基金发起人之一,因为在这里,她可以发现和培养好的音乐苗子。

“唱《小螺号》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歌唱技巧,就自然地唱,是王昆老师让我知道了学习和训练的重要性。”程琳又一次想到王昆的教诲,以及在她家里学习如何用真假声结合、如何喘匀气息、如何锻炼肌肉等技巧。“唱歌不能全靠自然,有天赋也必须要训练,就像年轻人身材好,年龄大了想保持就必须得训练。艺术也是一样,最后靠的都是坚持和练习。”

在国外学习时,程琳也有类似的经历。她的一位老师也是著名歌星迈克尔·杰克逊的老师,“认识他我才知道,杰克逊那么大的一个腕儿了,在巡演的时候还会找老师学习和练声。”程琳打了个比方:“就好比你已经是世界冠军了,你也需要教练。”

对于程琳来说,为了让自己始终保持“能上赛场”的水平,练声、练琴、练体都必须坚持。让她更有成就感和满足感的是,她也在做“教练”。近年来,程琳辅导和帮助多位学生学习音乐,牧云音乐基金也资助过不少人出国深造。

“带学生演出可比我自己演出累多了,我得帮他们拿东西,想着帮他们化妆,穿演出服,他们穿的演出服也都是我的。”偶尔,她也会遇上和自己小时候一样淘气的孩子,那一刻,程琳更加理解了恩师,也对王昆愈加敬佩:“我也希望像王昆老师一样培养年轻人,他们就是我艺术生命的延续!”

(原标题:她才是年少成名的鼻祖,如今变身“摇滚姑奶奶”)

来源:艺绽

作者、编辑:韩轩

图片、视频:方非

监制:贾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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