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的上海,世界人工智能大会的展馆里,华为昇腾950超节点真机的算力脉冲与全球首款AI智能体手机的轻触震动,在超10万平方米的空间里形成奇妙的共振。300多款全球首发产品面前,1400多名中外嘉宾正在争论一个根本命题:当AI Coding让不懂编程的从业者也能开发软件,当OPC(一人公司)模式让一个人的团队足以承接大项目,当国内日均Token调用量从千亿量级飙升至百万亿量级——AI究竟是工具,还是伙伴?
共创:一个“Token”里的生产力革命
如果说工业时代的生产资料是钢铁和石油,那么智能时代的“石油”就是Token。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的数据显示,我国日均Token调用量已从2024年初的1000亿次飙升至如今的突破140万亿次。这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无数个“我们”正在发生的生存状态:不懂代码的设计师用AI Coding工具开发软件,不懂外语的创业者用智能体对接全球客户,一个人的公司借助“数字员工”完成过去需要三十人团队才能承接的项目。
这就是Token经济的本质——AI服务像水电一样被计量、被普惠,技术门槛被踩成平地。当开源智能体让“小白”也能开发应用,当OPC模式让“数字游民”从大理的咖啡馆直连全球市场,人类与智能体正在共创一种前所未有的经济形态:它不是零和博弈的“机器换人”,而是边界重构的“人机共生”。
但“共创”的背面,必然写着“让渡”。
让渡:当AI开始“编答案”,人类必须守住什么?
上海市民汪安怡最近遇到一件细思极恐的事:她向AI询问问题,得到的答案竟是“编的”。当追问依据时,AI直接回复“编的”两个字。这戳中了AI伙伴时代最脆弱的神经——我们可以让渡重复劳动,但不能让渡真实;可以共享算力,但不能纵容谎言。
更深层的让渡发生在决策权边界。上海交通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助理教授冯二虎指出:“AI不能代替人去做最终的决定。一个受控的AI才是个好的AI。”这让人想起复旦大学学生徐可豪的自律:刷算法题时,他强迫自己先独立思考,再与AI讨论。“提升自己能力的时候,不可以像安装义肢一样去使用AI。”
这些来自青年的清醒,恰是对“伙伴”二字最有力的注解——伙伴可以参谋,但不能拍板;可以协作,但不能僭越。当智能体在终端执行“奇怪命令”导致工程事故,当深度伪造模糊虚实边界,当Anthropic内测的Claude Mythos Preview模型在“玻璃翼计划”中短短30天内就挖出上万个高危与严重级别软件漏洞,我们不得不警惕:在享受AI带来的效率红利时,人类是否在不知不觉中让渡了安全底线、审美判断乃至思维主权?
不让渡:全球治理中的中国答案
比个体让渡更严峻的,是治理权的让渡。当前,人工智能治理的缺位与碎片化空前严峻。少数发达国家为维持技术垄断,构建起高高的算力壁垒;广大发展中国家虽有强烈的技术主权诉求,却面临基础薄弱、人才匮乏的困境。如果AI真的成为“伙伴”,它绝不能只是少数人的“合伙人”。
这正是WAIC 2026引发全球关注的深层原因——中国不仅在展示技术高度,更在提供治理方案。从率先发布《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到推动联合国大会通过加强AI能力建设国际合作决议;从倡议筹建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到建成中国-金砖国家人工智能发展与合作中心、中国-东盟人工智能产业创新中心——中国始终致力于做人工智能领域国际公共产品的提供者。
以DeepSeek、通义千问为代表的中国开源模型,大幅降低了AI使用门槛和成本,让全球南方国家得以平等受益。这不是简单的技术输出,而是治理理念的实践:智能向善、安全可控、普惠公平。正如本次大会主题“智能伙伴 共创未来”所强调的,伙伴关系的真谛是开放共赢,而非“小圈子”的排他性垄断。
拍板的人,必须永远是人
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当手机屏幕亮起,AI助手已将方案备好:“今日设计方案已生成三版,请确认最终方向。”我从容地抿了一口咖啡,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然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这个停顿,就是人类的主体性。
AI可以是最好的伙伴——它让一人公司拥有千军万马的产能,让Token经济流淌成普惠的河流,让“共创未来”从口号变成代码。但伙伴关系的底线始终清晰:人类必须永远是那个“拍板的人”。我们让渡繁琐,但不能让渡判断;共享算力,但不能共享灵魂;拥抱智能,但必须坚守智能向善的航向。
十万卡超集群算的是未来,一人公司活的是当下。当两者在WAIC的舞台上相遇,世界看到的不仅是一场技术盛宴,更是一个文明古国对智能时代的回答:AI是伙伴,但人类,永远是主角。
作者:魏颖
来源:北京网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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