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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智琛:变革中重生
发布时间:2014-06-03 14:33文章来源:新闻与写作作者:本刊特约记者网络编辑:高海珍

周智琛,中国80后媒体人的符号式人物,已先后执掌了四份报纸,在包括省委机关报、市委机关报、地级市都市报、省会都市报等多类型报纸中疯狂创造,且无论在何地、何职位、何段时间里,他作为“中国最年轻的社长(总编辑)”和“中国报界最具活力的改革先锋”的价值符号都会迅速被人们辨认,他所带领的团队和媒体也无一例外地迅速成为业内最具创造力的其中一支,成为业界竞相学习的标版。
  毫无疑问,在中国报业里,1980年出生的周智琛,是到目前为止一个无法复制的存在和现象。2014年1月周智琛调任深圳晚报社副总编辑,2014年5月,他又一次主导深圳晚报的改革。他总是在变革中寻找重生。


  把自己喜欢的事业尽量做到极致
  记者:“中国最年轻的总编辑”这已经成为您独有的身份象征,您认为自己的哪些特质使你具备一个总编辑的素养?
  周智琛:在不同的人眼中和不同的价值观世界里,什么样的素质才能匹配总编辑的应有之义,在理解上的差异会很大。在我看来,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总编辑,起码应该具备稳定健康的立世三观、敏锐独到的行业趋势判断能力、坚定强大的组织能力、俊美深刻的文本处理能力、圆融妥帖的人际互动能力,在当前的媒体市场竞争环境下,还得加上一条,就是是否具备强大的心理承受力。在这个行当里,我工作时间不算长、资历不算深、才情不算多,加上我走的路稍显不一样,我不是按照规矩学走路,而是通过边做边学,通过摔倒来学习,所幸我一直都非常喜欢传媒这份工作和事业,我愿意为此不遗余力地学习和思考,在日复一日的激烈竞争和实战中了解规则,并在某些时刻打破规则,这是一种很深刻的成长,也是促使我在总编辑岗位立足并一直走下去的最重要因素。
  记者:有人说“总编辑是高风险的职业”,您怎么看?
  周智琛:的确,有人戏说中国的总编辑是一种“高危工种”,在这10年办报历程中我深有体会,几乎两到三年都会出现陷入绝境的时刻,照此看来,我也算是“濒危物种”了。这个行业确实让人压力巨大,说是危机四伏确实不过分,所以总有如履薄冰之感。但不能因为这样的职业状态就不去改革不去创新,如果懈怠和胆怯,那一定是一家报社最可怕最不可战胜的危机来临。所以说,社长、总编辑们骨子里是有一种宿命感的。也因为有了这么挥之不去的宿命感,遇见危机反而能以较为稳妥释然的平常心对待,从这个角度看,只有职业才能解释我们这类人的人生。
  记者:从业10年,您头上的光环已经很多,您现在最在意的是什么?对自己的职业发展是否满意?
  周智琛:我在意自己是不是一个特别踏实的新闻人,我在意自己是不是一个富有创造力的传媒人,我在意自己服务的媒体机构是不是具有可期的成长力。这些,才是真正和我有关的命题。
  这些年东奔西走,经历了这么多家媒体,现在回过头看,连我都感到惊讶和不可思议。要知道,我大学时期的梦想只是在老家的报社当一名记者足矣,现如今居然有了比较丰富的职业履历,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只能偷懒解释为命运安排了。但如果说没有一丁点对自己事业的安排和念想也不对。从职业选择和职业发展的角度说,我现在是一个相当幸福的人,把自己心中所爱的专业和事业平台高度融合起来,每天都能为自己喜欢的工作全力以赴,这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的体验。我很珍惜这种感觉,所以我早已坚定一个信念:一定不做自己不喜欢或者不擅长的事情,并把自己喜欢的事业尽量做好,往极致里头追求。有人说,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就伟大。虽然我不太可能和伟大沾边,但在一个行业投入巨大的专注后,不仅能顺利把事做好,而且会等来好多机会。


  专业主义引领下的变革
  记者:细数一下,您领衔了东莞日报、东莞时报、都市时报的十几次变革,到了深圳晚报也一样,据说您正在设计一场更大的变革,似乎您的核心工作就一直围绕着“变革”这个词,您是怎么把握这种变革的?
  周智琛:我很庆幸自己每次都能加入可爱可敬的团队当中,这是一切改革和发展得以顺利和成功的大前提。我此前供职的东莞报业传媒集团和都市时报社,在我去之前,已经有了非常深厚的整体积淀和非常强烈的改革意识,我只不过在一个合适的机会和他们走在了一起,并在专业主义的引领下,顺时顺势把那个阶段的事情做好而已。应该说,任何一次改革创新都是高音合唱,太强调个人的作用是没有意义也是不合适的。但要引起注意的是,任何一次改革的成功,一定要有如虹的激情、先进的理念、整体的步调和严密的规划来支撑,这些关涉顶层设计的力量,需要管理层更多地提供。如此上下同频共振,再遇上相对理想的市场环境,成为行业标杆的梦想也才可能实现。
  记者:变革的核心是什么?有没有规律性?
  周智琛:我的理解是,变革的核心在于帮助一家机构或者人们发现身边的未知事物,并把那些能够使事业平台变得越来越好的潜力充分开掘出来。但是,是采取守正出奇还是大破大立的方法,要看具体情况。在深圳晚报社,我们视自己为一家创新性媒体,高扬首创精神,将在一些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上取得决定性成果,此间我个人最期待的是能够形成体系相对完备、运行十分有效、路径科学规范的制度体系。
  记者:据说深圳晚报此次的改革特别值得期待,能否透露一些?
  周智琛:我们在努力建立一套媒体哲学,也就是深圳晚报在新形势下要遵守的一个思想体系和治理体系。在媒体内涵上,凸显人文特质;在表达风格上,锁定新锐品相;在用户模式上,强调定制思维;在发展路径上,升级在线平台。这次行动,依托内容和版面的刷新,在制度和文化层面上倒逼改革,具体说来,我们要建立轻松运行机制、快乐办报文化和野性团队性格,在全媒体时代,其基本语境面临着重新定义。比如说,我们会深化深圳晚报“报纸杂志化”的进程,往深度化、精品化和创意化纵深开掘。假如说,报纸是一种古典媒体,那我们会和杂志比快、和网络比慢、和报纸比独,这次的变革将会给它另一段生命。


  让更多的人感受报纸的无限可能
  记者:作为一位一直走在前沿的传媒人,当很多优秀的媒体人都转投互联网时,您依旧选择了报纸,是如何考虑的?
  周智琛:这两年,尤其是2013年下半年以来,中国传统媒体行业关于转型乃至崩溃的言论和争论很多,我一直都在观察和思考,也有了一些较为系统的想法,但我不愿意站出来争论和辩论,这是没有太大意义的。争论来辩论去,你会发现理论的预想和目前的现实会有很大的割裂。从大势看,传统媒体转型是必须并且要转在实处的,才能迎来新时期的发展。但我始终认为,无论如何转型,报纸作为一种特殊的精神产品,它始终拥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个世界以前很大,以后也会很大,只不过在这个世界外面,又发现一个更大的世界,我们不能因为发现了新大陆就否定这个世界的存在和价值。当越来越多的人对这个行业丧失信心并逃离时,我愿意快乐而坚定地守护,并找寻一块更适合我的地方来好好做报纸,让更多的人感受报纸的无限可能性。如果未来发生大的变化,我还是有很多机会很好地转型,并非就此丧失了前路。现在对于我而言,是如何尽快融入我们的团队,并在最短时间让这一份报纸爆发出特区之美。
  记者:如果把报纸当成一个朋友介绍给我,您会怎么形容?
  周智琛:它是我愿意付出最多心力的朋友,也是我最来劲、最真诚、最优雅的朋友,这些年我几乎所有的成长都得益于它,它对我的爱和帮助是永恒的。
  记者:可否对那些比您更年轻的媒体人说点建议?
  周智琛:首先,遵循心中所爱,致力于职业的发展。我一直信奉“热爱是一切天才的源头”这样的法则,在职业的发展路上,哪怕偏执一点、用力过一点都不怕,关键是方向要清晰可感;其次,在自己所属的部门或机构尽力做到前三名,这样实现梦想的几率会提高很多,有能力有梦想的年轻人应该拥有合适的平台,才能更好地释放才情和能量;第三,永不停歇地学习,这个时代是前所未有地跨界的,这种时代特征把所有的东西瓦解、打碎、重组和变幻,不学习或者懈怠于接受新鲜事物的人,注定是要被甩在后头的,尤其是媒体人,没有一种较好的学习力和对环境的把控力,无法成就优秀和卓越。
  记者:今后几年,您的梦想是什么?
  周智琛:中国报业的改革不仅需要强大的技术,更需要一种超强的精神力量,而后者,不仅需要专业技术、强大忍耐力的支撑,更需要纯净而坚毅的职业操守来守护。你们有没有发现,当下,除了报纸,其它运用纸的行业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严厉的批评和唱衰,历史和未来都是不能假设的,但我相信,历史和未来都是可以创造的。接下来的日子,我希望用3倍的精力和专注探索报纸在互联网时代的全新可能,在当前剧烈动荡的转型期里办中国最好看、最有情怀、最具活力的报纸,让报纸变成一个异质而强大的展示体系,并在内心保有对文化创意产业那股巨大的热爱,等待操盘和爆发的时刻到来。(本刊特约记者 张岩 董段瑶 高晨曦)
  本文原载于《新闻与写作》2014年第6期第78页至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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